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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阳采花大盗覆灭记:7名女子惨遭毒手,警方从水沟打捞26块尸骨

作者:drake | 分类:热点资讯 | 浏览:19 | 日期:2022年09月05日

大案纪实:曹亚祥系列杀人案被评选为1995年沈阳市十大恶性案件之首

1995年8月5日,辽宁省沈阳市东北耐火材料厂的女工任某在下班后突然失踪,家属找遍可能的地方都没有任何消息。实在没有办法,8月7日,任某丈夫前往派出所报案。

沈阳采花大盗覆灭记:7名女子惨遭毒手,警方从水沟打捞26块尸骨

几乎就在同一时间,铁西区公安分局又接到了方某和王某家属的报案,一样是失踪,一样是三十来岁的年轻女性。

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,这一年以来,铁西区公安局接到的人口失踪案竟多达30起,其中7名女性至今都下落不明。别说在铁西区,在整个沈阳市,也可以说是前所未有。警方判定,此事非同小可。须对这三个失踪案进行立案侦查。

几日之后,前来报案的任某的丈夫报告了一个重要情况。说在任某单位附近的保工街路,发现了任某的自行车。为什么她的自行车会到了那里呢?会不会她单位同事知道些什么?


警察调查走访了一圈任某单位的同事,原来,那天任某下班后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。当时任某说手上还有事要处理,其他人都走了她才走的。也就是说,那天晚上任某是最后一个离开单位的,没有人知道她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
单位没人知道,那任某当晚下班经过的居民区呢?


巧了,当天晚上十一点多,还正好有人撞见过任某。有居民说,那天晚上,在耐火材料厂附近的选矿药剂厂门前,有个女人好像在那里的电话亭打了个电话。时间和任某下班的时间正好吻合,警方判断,这个打电话的女人,很有可能就是任某。


可是,那么晚下夜班的任某,是给谁打了电话呢?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她在出事之前,最后联系过的一个人,和任某的失踪会不会又什么关联呢?


根据警方调取的电话亭当晚的呼叫记录,发现任某当时打的是一个传呼号。警方联系当地传呼台,请他们协助调查。经过几天筛选,终于确定了这条传呼的接收人。他既不是任某的丈夫,也不是什么亲戚朋友,而是一个叫曹亚祥的男人。

曹亚祥


曹亚祥是谁?任某深更半夜为何要给他打电话?

而让警察惊讶的是,往下一追查,不止是任某,同时间失踪的王某和方某,也都和一个叫曹亚祥男人有关联!

失踪者王某,是沈阳铸造厂的一名工人,平日和曹亚祥走得很近,两人似乎是男女朋友关系,曹亚祥甚至对外介绍王某是自己的妻子。

失踪者方某,曾经和曹亚祥是同事关系,据说关系也还不错。曹亚祥,三十二岁,沈阳本地人,是铝材厂的一名普通工人。和任某的丈夫李某是同事,两人关系不错,还经常去对方家里喝酒聊天。李某出于信任曾数次托他帮忙接下夜班的妻子回家。

据任某单位的人说,有时候任某下夜班晚了,都是曹亚祥来接她的。她们还拿这事儿多次开玩笑,怎么老公不来接,反而是老公的哥们来?但每次任某都笑笑,说别想歪了,跟曹亚祥就是好朋友,替他老公来接她的。一来二去地,大家也就不大惊小怪了,顶多偶尔背后八卦八卦。

除此之外,也没有什么更多的信息,但是三名失踪女子都和他有关联,这让警方很难不怀疑,警方决定必须立刻依法传唤曹亚祥,以任某的失踪为重点对他进行讯问。

曹亚祥只承认自己受任某丈夫的委托,曾数次接任某下班,但在8月5日晚上,并没有去接人,而是在家看电视。

民警发现,再这么问下去,也不会问出什么结果。目前这个情况,一没有人证,二没有有力的证据。按规定,警方也不能去曹亚祥家里搜查。只要曹亚祥咬死了不承认和任某的失踪有关,警方也没办法。眼下,只能放他回去。

可人虽放回去了,以曹亚祥家为重点的调查,却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任某失踪的那天晚上,曹亚祥还真的出门过。那天半夜,一个住在附近的阿姨,突然身体不舒服,下楼去买药,走到小区门口,刚好碰见曹亚祥带了一个女人回家。阿姨说,曹亚祥离婚很久了,看到他深夜带个女人回家,还打趣了他几句。

果然曹亚祥在撒谎。从时间来看,那个被曹亚祥带回家的女人,很可能就是任某。


犯罪经过

警方再次传唤曹亚祥,这次有人证,曹只好袒露一切。

在曹亚祥看来,任某一个已婚妇女同意他每晚接送,必然是有好感。所以,那天晚上,曹亚祥接任某到他家后,想跟任某发生关系,但遭到任某拒绝。曹还以为任某是故作矜持,就想霸王硬上弓。谁知道,任某居然大喊大叫,还对他拳打脚踢,弄得他十分火大,气急败坏之余,他顺手拿起不远处的铁锤砸向了任某的头。当场就把人给打死了。

作案工具

杀了任某后,曹亚祥为了毁尸灭迹,又用家中的菜刀肢解了尸体,然后将尸块装进几个袋子,骑着三轮车将袋子扔到了一个铁道口旁的臭水沟里。

根据曹亚祥的交待,警方立刻组织警力前往他所说的臭水沟,寻找尸体。到了现场后,警方大吃一惊。这里与其说是一个臭水沟,不如说是一个大粪坑。黑漆漆的水上面飘着各种垃圾杂物,甚至还有一些动物的尸体。刺鼻的味道熏得警察们喘不过气,他们只好用钩子和铁锹在臭水沟中寻找尸块。

一番搜索,前后打捞出女人的头颅、骨盆等等,26块。警察们呆在原地,这可不止一个人啊!

警方打捞尸体

有了确凿的证据和嫌疑人的口供,警方立刻依法对曹亚祥家进行搜查。在曹亚祥的家里,床边、衣柜、天花板等很多地方,都有星星点点的血迹。抽屉里,还有大量女人佩戴的金银首饰和鞋子包包。

警方找来和任某几乎同时失踪的方某和王某家属,经确认,其中有一些物品,正是王某和方某的。但奇怪的是,臭水沟打捞出的尸块里,却没有王某和方某的。

根据曹亚祥的供述,为了保险起见,他并没有在自己家杀害方某和王某,而是选择在于洪区杨土乡的冶金修配厂临时租用的简易房里。那里离自己居住的铁西区不远,他对周围环境比较熟悉,也不容易引起别人怀疑。杀了方某和王某后,为了掩人耳目,他一样选择了把两人分尸,并把尸块分别扔到了郊区的几个公厕里。

除了任某、王某和方某,据曹亚祥交代,被她杀害的还有和平区、铁西区舞厅中的两名舞女。这两人都是曹亚祥在舞厅玩乐时认识的。他将两人骗到自己家中,发生不正当关系后,当对方提出要钱时,他便将其杀害抛尸。

案件水落石出,更多的受害者浮出水面,真相震撼了整个铁西区公安局。


这么多无辜受害者,被杀害的原因竟然一个比一个匪夷所思,曹亚祥这个杀人狂,到底是嗜杀成性还是心理扭曲?


曹亚祥出生于20世纪60年代,家里条件不好,所以很早就走上社会,独自谋生。比一般人幸运的是,他早早就进了沈阳铝材厂,虽然只是一名普通工人,但生活总算是有了着落。刚参加工作那会儿,曹亚祥能吃苦,干活也勤快,在厂里人缘很不错。没多久,他就娶妻生子,小日子幸福圆满。


原本,日子就该这么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了。可谁能想到,在一次设备操作中,曹亚祥意外受了工伤。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前额却留下了一块很深的疤痕。他本来长得就不算很好看:在人均一米八的东北,他的身高还不到1米7,一双不大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,脸又瘦又长,有点灰白色的样子。受伤留疤以后,喜欢开玩笑的工友动不动就拿他取笑,本来就自卑的曹亚祥,内心越发自卑了,这班上的也一天比一天不开心。慢慢地,他也不怎么爱去上班。


因为是工伤,单位理亏在前,见到曹亚祥的消极怠工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好同意他休长假。曹亚祥一年一年地不去单位,无所事事,日子越过越拉胯,整体混吃等。


再后来,为了寻求刺激,他开始出入各个舞场,放飞自我,或许觉得自己比舞女高人一等,自卑的他变得巧舌如簧,和舞女们肆意打情骂俏,甚至经常发生不正当关系。

可是,在舞厅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,他看到那些衣着光鲜的有钱人出手阔绰,再看看自己穿得破破烂烂,也给不出像样的消费,心里难免觉得失落。一面是极度的自卑,一面又是故作自负,一边和舞女们纵情声色,一边在心底鄙视和仇恨她们。


渐渐地,舞厅的放纵,也没法让他开心了。回到家,又是妻子的吵闹。其实,对于他的整天游手好闲,妻子早就心生不满,不止一次地劝过他,也争吵过很多次,可一直都没起什么作用。现在,他居然还在外面拈花惹草,这让妻子更加忍无可忍,一气之下,妻子提出了离婚。


见妻子离婚的态度十分坚决,曹亚祥索性便破罐子破摔,同意了。他想着,自己反正已经是个废人了,一个人倒也乐得轻松自在。就这样,原本幸福的家庭破碎了,脱离了妻子的管束,曹亚祥变得更加肆无忌惮,每天过着浪荡的生活,成了歌舞厅的常客。


刚开始,每次他和舞女发生关系后,还会按规矩给她们一点钱。可是慢慢地,他就不想给了。一方面,他没钱,也舍不得给,另一方面,他觉得舞女们干得都是下贱事儿,赚的都是不干净的钱,凭什么要给钱给她们?于是,当有舞女再提出要钱时,他便骂骂咧咧的耍无赖。

有的舞女一看曹亚祥这样,只能自认倒霉了。可有的舞女却是不愿意吃亏,非要钱不可。终于,有了第一次,曹亚祥把一个要钱的舞女杀了,然后抛尸灭迹。因为舞女多半是外地人,在沈阳没什么亲戚和真心朋友,就算失踪了也没人过问。所以,杀了人的曹亚祥并没有被警方盯上。


杀了人,毫无无损,这让曹亚祥更多了几份侥幸,有了第一次之后,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,目标从舞女转向了身边熟悉的女性朋友。


一般情况下,他都是在取得朋友的信任后,再带到自己住所,要求与其发生性关系,如果有人敢反抗,或者稍微不顺他的意,他便会痛下杀手。


让人唏嘘的是,被捕以后的曹亚祥,始终不觉得自己有错,他振振有词说道:“那些舞女算什么东西?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,杀了就杀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至于另外三个女人,在他看来,活该,都是她们自己犯贱,自寻死路,谁叫她们不顺他的意呢。


曹亚祥杀害7名女子,被判处死刑。但这样的结局,实在让人唏嘘不已。一个生活的失败者,可怜虫,对现实和周围孱弱无力的自卑男人,在现实世界四处碰壁之后,竟然去欺凌残害比更弱势的女性群体,获得内心的满足与虚妄。

编辑:凉三

作者:秦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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